邬幻枫拿起面前的酒杯,细细喝了一口,才淡定地说:“上次柏总能死里逃生,全靠我用身体为他挡住了燃烧弹的伤害,重伤之余意识模糊,仍不忘死死抱住追击者。
保护他,是我的本能,试问除了我,还要花多少钱雇佣的保镖能做到这一步?我住院的这段时间,柏总又遭遇了多少次袭击?新来的保镖有一个顶用吗?”
一番话说得在座诸人哑口无言。
柏夫人不说话,内心却是认同的,一个月来,她提心吊胆,所思所想也主要是这件事。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邬幻枫在柏家的作用无人可替代。
“就说这所房子,安全隐患也大得很,这么长时间来没遭到袭击完全是运气好,随着并购计划的推进,相信距离敌人攻击这里的那天也不远了。”
“哦?”这句话勾起柏夫人的兴趣,脸色好了几分。
邬幻枫清了清嗓子,滔滔不绝地说下去:“首先,柏总每天不得不往返公司和矿山,他的行程存在诸多漏洞,中间协调调度的人至关重要,要熟知他的喜好,要绝对可信,还要掌握公司业务避免时间冲突,这样的人选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