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滨海被先发制人,有些不自在:“你是保镖,这是你的工作。”
邬幻枫直视他:“可是首先我也是个人,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人,我死了你就一点都不惋惜吗?”
惋惜?柏滨海还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在他的概念里,就没有邬幻枫会死这个选项。
“我抵达别墅后立即为你叫了救护车。”
雇主会为一个保镖叫救护车,他已经够为她考虑了。
“所以被当做垫脚石我还要感恩戴德?”
柏滨海稍微认真了些,沉下俊美的脸庞:“恐怕我必须提醒你,柏家现在依然在帮你偿还巨债,你有为柏家效力的义务。”
邬幻枫竭力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心里已经快气炸了:“义务?死人可不会尽义务。”
没错,原来的邬幻枫已经死了,为了这该死的“义务”,她甚至献出了灵魂,即便天大的债也该偿清了吧?
眼前这个贪生怕死刻薄寡恩的人有什么资格来和她谈义务?
柏滨海道:“所以你死了吗?没有!我现在可以给你个机会,重新回来做我的私人保镖。”
邬幻枫冷笑一声:“柏总好像没搞清楚一件事,眼下您这副尊容,明显是有求于我更多一些?新来的保镖都不给力吧?都不能让你满意吧?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求你?”柏滨海面子上挂不住,声音陡然拔高,“是谁从小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甩都甩不掉?现在能每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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