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他并不在这里上班。唐医生平时深居简出,知道他的人很少,你为什么会盗用这个名字?”
邬幻枫回忆着系统中提供的资料:柏滨海从小经历过多次袭击、暗杀,受伤不重的话都是请唐万到家中处理伤口,邬幻枫作为保镖每每在侧,有时唐万也会顺便帮她检查,因此两人也算相熟。
这杀手连这层关系都不知道,贸然盗用唐万的名字,是有多不敬业?
唐万兀自嘴硬:“被你察觉算我倒霉,邬小姐想怎么处置我悉听尊便,但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唐万这名字凭什么我用不得?”
邬幻枫嘲笑:“都不是很机密的信息,你事先都不做调查的吗?不调查也罢了,你进屋后要是不多嘴和我客套,可能我还不会那么快发现不对劲。你还年轻,听姐姐一句劝,以后少说话多做事,别学夏策唠唠叨叨。”
“谁唠叨了?”
正说着,夏策急急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神色慌乱的小张。
小张身上披着一件新的白大褂,发丝凌乱,俨然是刚从杂物间苏醒过来。
屋里的情形让夏策神情缓和了些,怒视着邬幻枫:“有人刺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