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做。
“活三个月应该没问题吧?”
这是手术后邬幻枫醒来对夏策说的第一句话。
夏策承认,那在那一瞬间,他后悔了。
所以之后无论邬幻枫怎么说,夏策都只是用那种追悔莫及的眼神看着她,眼中的同情显而易见。
许多次之后,邬幻枫也就随他去了。
她享受着夏策安排的无微不至的照顾,正乐得清闲,方便图谋大计,夏策只管唠叨他的,邬幻枫把他当空气。
这天邬幻枫正在午睡,恍惚间听到病房门轻响了一声,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
见她睁眼,护士笑道:“邬小姐您醒了正好,打针了哦。”
邬幻枫揉着惺忪睡眼,撑起身子,随意问道:“平时都是小张来,今天怎么换人了?”
小张便是第一天在邬幻枫床边聊天的护士之一。
护士放下托盘,拿起一支注射器,一边熟练地调配针水,一边解释:“小张请假了,我临时调班过来,夏医生吩咐了,您的护理时间晚一秒都不行。”
这种药剂是针对P-23I生长因子特殊的抑制剂,装在密封的玻璃小瓶子里。
邬幻枫每天都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