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身不知。”
无论祁则问什么,都只有这四个字,像是风中残烛的喃喃自语。
祁则手头没有温润残魂的宝物,也不多留,命人严格看管后就去找莫念情了。
祁则一进门,就看见莫念情往年年怀里塞了一大包新炼的丹药。
年年没抱过比云鹿剑更沉的东西,手腕一酸,险些摔在地上。
万幸祁则眼疾手快,拿起药包后扶住她,道:“走了。”
年年没来得及和莫念情道别,就被祁则一手拎药包,一手拎狐狸,直接回了倾风楼。
楼内,祁则将比锻铁玄钢还重的药包打开,里头竟然是两包药。
祁则捡起一颗,发现这些大都是遮掩气息的药。
他心思通明,打开另一袋,果然是壮阳药。
祁则轻笑了声,唤年年过来问:“这药怎么吃?”
年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耳朵通红通红的,扭捏道:“年年好像做错事了。”
“你何错之有?真有错,也是这莫念情自作聪明,给你炼这些欲盖弥彰的药。”祁则笑意不减,语调轻快:“她知道你瞒不住我,还给你备了伤药,心思倒是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