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得七扭八歪,但很快就得了要领,掌握住节奏,试图直起腰。
可她的手松不开。
就像被黏在木马脖子上似的,年年低头一看,才发觉这木马被人下了禁制,她的双手被紧紧捆住。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个?”
下一秒,禁制启动了马鞍的机关。
在年年看不见的身下,一根微凉的棍状长物往外顶,不偏不倚,正抵在她穴口。
“等等,不要……那里不行……”
年年想下去,但那物直直地钉进穴内,木马前后摇摆的频率越来越快,一次次顶上她敏感娇嫩的花心。
祁则一开门,便听见年年破碎不堪的啜泣呻吟,堪称媚软酥骨,仿佛被操得丢了魂。
祁则猜她是抵不住情潮自渎了,毕竟狐妖性淫,年年又压抑了多年情潮,如今突然尝到甜头,定是一时无度,需他慢慢磋磨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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