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玉寰尊人,我们灵山的宗主!”师妹满脸自豪,“天下唯一的仙尊。”
倾风楼在灵山最北侧孤峰的悬崖边上,常年冷风呼啸,不是个宜居的好地方。前些年宗主被仙盟的人扰烦了,山下布了迷阵,更是无人敢近。
登山的木梯闲置已久,早已腐朽破烂。年年爬得很慢,刚进楼便听见宗主问:“不在楼里静修学业,跑哪去了?”
祁则一如既往地端坐在位,术冠戴玉,身后是一轮残月,银白月华也不及他一分清冷。
年年同世人一样敬他畏他,不敢多看一眼,低头道:“宗主,年年知错了。”
祁则向来为人冷淡,又寡言少语。若是以往,年年一句知错,他也懒得与她这愚笨冥顽的半妖计较,挥挥手便让她自己下去领罚了。
但今日不同。
他此时褪了刻板考究的道服,只穿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衫,胸口微敞,目光也不再掠过年年,直白地看向她道:“错在何处?”
一直沉稳自矜的人忽然露了本相,年年只觉大难临头,身后的尾巴紧紧绷着,磕绊道:“弟子不该不遵教导,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