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磨平,如今更愿意在象牙塔里高屋建瓴,为法条研究做贡献。
颜宁是她见过最优秀的学生,没有之一,在她的规划里,颜宁会出国留学,会直博,再留校任教,女性法条的学术研究史上一定会留下颜宁的名字。
而不是现在,颜宁还没毕业就被人找麻烦,被泼脏水,颜宁又说她大学毕业以后就要当律师,赵萍头疼地扶着额,不知道说什么。
“颜宁,你还太年轻。”赵萍喝了口水告诉颜宁,她想起自己年轻时候,大学毕业拿了一张律师执照,迫于改变女性的处境,结果呢?她被厌女的社会打了一巴掌,遍体鳞伤。她后来对这些闭口不言,重新回到学校里搞研究。
世俗令人作呕,赵萍在里面独善其身。
她看颜宁如同照镜子一般,曾几何时,她也有这样的理想,可也是不一样的,颜宁的勇气更胜一筹。
颜宁眉眼认真,她讨厌法条的滞后,在象牙塔之外,不幸像附骨之疽缠绕着她的同胞,无数的女性在遭遇着苦难,只是还没有轮到她罢了。
只是还没有轮到她罢了。
夏日足以让人心慌的午后,她的脸藏在光影分裂的斑驳处。
可以谋杀一切的寂静里,赵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