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光闪烁,很快又掩饰下去,尽量装作平静。
听得姝妃又道:“不过,她好像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在太子面前也说不上话,还要去皇上面前替她两个侍从求情。所以我为什么说同病相怜呢。”
萧碧水心内升起奇异的喜悦,恨不能笑出声来。
想起太子听说那女人买山旅图时怒极的神情,她以为太子当日回去就要休掉那个不得宠的女人治罪,但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听到消息。
起初她有些忐忑那女子是否又在太子面上说上了话,那她的心思岂不是要被暴露了?
不过听了姝妃的说法,她又放宽了心:太子恐怕是将她当作活死人一样,为了维护世子的名誉,不管她怎样小作,都打算一忍到到底了。
回味着姝妃描述的那女人的容貌极美,萧碧水看了眼自己娇贵的手指,嘴角噙着冷笑:再美的女人,不懂得经营男人的心,日子一长,男人都会厌烦。
高贵的公主又如何,太子妃又如何,还不时沦为了男人嫌弃的一根木头。
没有什么事是比仇人过得不好更令人高兴的了。
萧碧水笑着说:“娘娘有皇上的恩宠,怎么算得与她同命相连呢,您比她不知高明了多少。”
姝妃叹气:“这帝王家,我算是看明白了。反而是太子妃让人送来东西向我们母子道歉。”
萧碧水很感兴趣,问:“什么东西?”
姝妃让人拿上来,打开食盒,“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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