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递上湿巾净了手,呼雅泽便坐到儿子洛邃节旁边用餐。
刚晨练完,他的确有些饿,没一会就吃掉许多。
皇后见儿子饿成这样,心疼得很,连忙让人再上菜。
呼雅泽摆手,拿起餐巾拭拭嘴角,说:“我还与丞相有约。”
他看一眼始终沉默着的洛邃节,说:“今晚让孩子回双福阁,孩子们都想母亲了。”
洛邃节眼眸瞬间点亮,跟南鲈互相对视一眼,欢喜问:“父王,母妃回来了?”
呼雅泽嗯了声,如他所料,皇后神色瞬变,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可望了望两个孙儿,最终只是咬牙道:“回去看一眼罢了,以后我孙儿都在我这里。”
呼雅泽让侍从带着两个孩子去双福阁,待孙儿们一出门,皇后就恨恨道:“她做出这等事,还有资格做我孙儿的母亲?”
“一个亡国公主罢了,我们如此善待她,她还有何不满?”
“呼雅泽,你对她容忍的已经没有原则了,你只要招招手,天下女子莫不趋之若鹜,她也就是有两分姿色,也不能这样作,她可考虑过我孙儿的颜面?”
都是自家人,不必避讳什么,皇后一口气将不满说了个痛快,言毕发现三个男人都沉默着,便转向夏皇:“皇上,臣妾说的可有理?”
见呼雅泽和赛坦目光都投过来,虎虎注视着自己,夏皇笑了笑,说:“皇后记不记得呼雅泽十三四岁的时候,越不让做什么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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