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淡定,本想再拿出王子的身份压人——这在南越国是屡试不爽的,但又想到这是在夏国都城,不由得压下狗仗人势的气焰,回头看了看主人。
章开宇在旁瞅着这主仆的言行,简直要被气笑了。
听说遂王子自小娇惯无比,是南越王的眼珠子,既然你眼见为实,他是信了。
在他国地盘上有求于人居然还能这样霸道凶恶,已经不是娇惯不娇惯的问题了,是半分人情世故都不懂。
若是让他的丞相父亲知晓此事,父亲应当会对他自豪无比。同样十八岁,他虽然未建奇功伟业,但起码进退有度、知书达理。
若是遂王子这样的继承王位,岂不是要成为下一个纣王?
暗地腹诽着,章开宇开口劝道:“王子别去管停着那轿子了,我们让一下前方来的轿子,让它先过去就行了,何至于耽误时间。”
遂王子又将怒火发到对面来的轿子,怒道:“大胆刁民,胆敢不让本王!去看看他是谁!”
又有七八个侍从冲到对面轿子前,将轿子团团围住,让其立刻让道。
对面帘子掀开,原来是太史任正。
一见任正,章开宇情知这场对峙要持续下去了。
果然,任正理了理衣冠,朝着遂王子高声说:“阁下请看,以这家糕点铺的门中为界,我的轿身已过门中,而您的轿身还未达,礼让原则应是先到者先行,故而阁下应退后一些,让我先过去。”
遂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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