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罗回以沉默,她在质问波本时用子弹擦过他的发丝,但她却不知道这颗子弹知否同样会放过她的性命。
嘴角的笑容已经维持不住,但她却始终没有再开口。
面对琴酒时,辩解是无效的,这个男人只会相信所见到的真实与自身的判断,所以她要做的……
“不说话,是吗?”琴酒慢斯条理地收回了枪,“就让我看看你长了多少能耐吧!”
是拖延时间。
伏特加撇过了头。
沙罗勉强地挡下琴酒的攻击,立刻感受到了骨头快要碎裂的钻心疼痛,无奈之下只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躲过他的下一道攻击。
“难道你就只学到了怎么和老鼠一样逃窜吗?”琴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或者你以为我不会杀了你,所以就肆意妄为了起来?”
被抓着头发攥起来,沙罗左手捂着受伤的右臂,额头上已经布满了虚汗。
“你可没有直接和那位大人交谈的资格,”琴酒迫使她直视自己,“是谁给了你这个机会……让我猜猜,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对吗?”
“哼,”没指望得到确切的回答,他眯起眼,“你一定会后悔的,被表象迷惑,和那个女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何况,当初抛下你的不就是她?”松手,沙罗立刻瘫软在地上,疼痛使得她眼前都模糊了起来,“一旦你的价值被榨干,她会和那时候一样毫不犹豫地把你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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