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势在必行,既然都是这样的结果,那么谁来做都一样。况且你被焚溟偈折磨身体虚弱,若非我和顾风当下决定,又怎能这么快完成剑祭。如今大功告成,你带着天罚剑回陵昌,群臣便不会再为难于你,陛下也会很开心的。”
萧衡冷笑反问,眼中颜色越发冷寒:“焚溟偈早已压制,我为何还会昏睡一天一夜?”
柳不辞咬咬牙,扭头不看他的眼:“我怕你心生恻隐,这才出此下策。”
对,是他在对萧衡下了迷药。
住在萧府多日,虽见萧衡多次冷落素菀,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萧衡背地里多番护着素菀。尤其是在宣宁城发生那几件事之时,那种感觉就越发明显。他怕萧衡是他面前做做样子,怕最后剑祭之时萧衡后悔,为保万无一失,所以不得不如此。
“所以,你们连着我一块儿算计?”
萧衡冷语,眸里冷光闪耀,寒气逼人。
柳不辞咬咬牙,沉声不语,李顾风不禁也解释:“阿衡,你切莫怪他。你铸建剑炉工期缓慢,朝中那些老臣等不及,怕你耽误了时机,已有数人向陛下参奏。陛下护你,暗中命我和柳不辞前来催促,也下令务必将此事完成。这些时日,我暗藏在城中,发现有人故意阻挠祭剑,多番对……对那个素菀下手。今日剑祭开始之前,我还在山脚下发现了可疑之人,现已命人追拿。此等动荡之下,若还不立刻采取行动,恐生事变!”
听他们徐徐说来这些计划,凝在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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