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本是约着下午,结果进了一趟牢狱,便晚了,等他们到的时候,便见掌柜的早就已经请了别的人。
见了他们来,还怕他们不高兴,“本是想等诸位的,只是隔壁的铺子却正好跟我们做了一样的蓝凌花纸,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才又临时找来一位公子写诗。”
几人就看过去,只见那位公子长的实在是好,周身带着一股贵气,笑盈盈的看过来,却让他们生出了一股不敢靠近的气势。
几人面面相觑,然后走过去,拱手道:“这位兄台可不像是陵城之人,不然您如此人物,我们怎么可能没有见过。”
陶霁笑着点头,“我不是蜀国之人,只是从商来此,结果一来就走不动了,好在家里并不需要我忙碌,便由着我在这里吃喝玩乐。”
是个十足的温文尔雅公子。
几人就忍不住又去看他的诗词和字,一瞧之间,拍手叫好,“这字绝对值千金。”
“哎,俗了,俗了,陶霁兄这字带着一股出尘的仙气,哪里能用金钱来衡量。”
几人聚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