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宋宁从兜里取出纱布,轻轻擦干了血迹,又仔细地缠了几圈绷带,才放下了裤脚。
宋宁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兀自发了会呆就趴桌子上睡着了。
风的游丝从窗前吹了进来,同时吹进来的还有梧桐树上的蝉声和午后灼热的气流,闷热的教室里,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着,阳光下的女孩睡颜再没有平日里的阴郁,女孩的皮肤有点不健康的发白,眉头紧皱,看起来睡觉似乎也并不放松。
裴景看着宋宁,他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她,如果不是在医院碰到一个护士认识这个女孩,他根本没办法知道她在哪里住在何方,虽然她不要赔偿金,可是妈妈却良心不安,一定要赔偿。报道那天他看到了那一沓零碎的学费,又联想到在医院听了一耳朵的八卦,这女生连学费都要交不起居然也不要他们的赔偿金。
裴景长这么大从来不知缺钱是什么滋味,家境优渥的他随随便便的零花钱都够普通人买一辆车的。他无法与她感同身受,但是却佩服她的气节与尊严。
想到这,裴景摇了摇头,赔偿金她既然已经收下,从此两人就是互不相干的同学罢了。
只是不知何故,刚才的那抹鲜血像是根尖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班里的同学早已放弃了拘谨释放了本性,课间休息时打打闹闹嘻嘻哈哈地闹做一团。
宋宁合上了数学课本,她早已将高一的课程学完了,现在也不得不重新再学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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