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都没有说。
或许含玉打算私底下去说。
傅挽挽这样想着,然而当她回到西暖阁准备午睡,进门便看见惊云站在书架前神情自若地翻着书。
这个讨厌鬼,怎么到处都是他!
傅挽挽想找含玉撵人,可古怪得很,刚刚含玉还在熬药,突然就不见了踪影。
“揽月,揽月。”傅挽挽只好喊揽月的名字。
嚎了几嗓子,除了院子外头鸣蝉的聒噪声,什么回应都没有。
傅挽挽往屋里去,然而碧纱橱紧紧关着门。
担心影响定国公静养,傅挽挽不敢敲门,也不敢询问。
她在正屋的桌子旁坐下,因着午膳用了太多,坐下没一会儿就困了,索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东暖阁里,寻灵正在给病榻上的人擦身子。
久卧病榻的人最容易生褥疮,每日翻身擦洗都是必不可少的。
她一边做事一边看一眼倚着屏风站立的揽月。
寻灵没好气道,“爷既然让夫人搬去西暖阁,定然拿了主意,去问问爷不就得了。”
揽月讪讪一笑,悄悄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见傅挽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溜到西暖阁里面去,低着头老实道:“爷。”
站在书架前的不是旁人,正是化名为惊云的定国公孟星飏。
揽月在他跟前,神情恭敬肃穆,不敢有半点怠慢。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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