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伤心,我是怕他万一知道人要判死刑,一激动起来劫狱了,那才玩完。”
“胆子挺大。”付云归如是评价道。
晏柏兆哼笑,“你不能低估任何一个情种。”
“情种……”付云归想了想,“我家也有一个。”
他说的是付照。
“清之这种倒也的确,难得一见。”晏柏兆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回到他身上,“你怎的还没相看好姑娘?清之是否要等不及了。”
付云归扫他一眼,“没事干的话,纪言殊还在牢里,你去看看他。”
“我本就要去找他。”晏柏兆拍拍手里头的包裹,一顿,反应过来,“你说他在大理寺?”
“嗯。”
“是了,是他把人从山匪手里救回来的。”晏柏兆话里不知不觉多了几分惆怅,“若是没救回来,兴许就不会……算了,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事我没法说。”
“那我正好,去见见纪言殊,顺道把这东西给他。”他起身,掂掂手里的包裹,发出几下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付云归问他:“这是什么东西?”
“听说她妹妹前几日在宫里落水了,这换下的衣裳头面都落在宫里了,不知怎的被我娘带了回来,喊我今日给他送来。说是,送到长宁伯夫妇手上怕是不顶用,也就送到纪言殊手里,还能给人家留点念想。”
晏柏兆觉得这事没什么毛病,便说给了他听,可付云归听完,却沉默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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