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这山上有要紧事否?”晏柏松这个不太牢靠的嘴巴,问出了晏久初最想问的问题,“我听说大长公主也来了,你刚上山,不用去请个安吗?”
什么?刚上山?
晏久初神色动了动,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付云归拿起桌上另一只狼毫,未沾墨水在画上悬空试了几笔,回答他:“大长公主和祁王妃此时应当还在为成则相看姑娘,我午后再过去请安便可。”
原来是大长公主劝他这一日休沐来相看对象,他没有同意,一大早还是先去上朝再去大理寺忙完了公务,才过来这山上。
而大长公主给他物色的那位朝容县主,他的表弟祁王世子付成则钟意多年,于是他就干脆卖了个顺水人情,告诉了他这个消息,叫他怂恿自家母亲祁王妃今日一早也上白云观来了。
大长公主本想叫连幼容陪自己在观里转转,等着下午付云归处理完公务过来,再安排两人相见。
孰知付云归还没来,却等来了这一对祁王妃母子。碍于面子,她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让这两人先互相看看了。
晏久初不明白其中曲折,听完付云归的话,只晓得自己这回估计是惹祸了。
原来正与连幼容相看的不是付云归。
原来是祁王世子付成则。
那刚刚晏敏初还拉着连幼容说了那么多她造谣出来的事?她们岂不成了拆人姻缘的好帮手?
罪过罪过。
罪过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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