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外头言之凿凿,信口胡说,晏久初坐在屋子里,宛若五雷轰顶,雷的外焦里嫩。
许敬月才没有功夫听付照的话,门一开,她就朝自己女儿奔来。瞧见晏久初呆呆地坐着,忙上手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阿九没事吧?”她边检查边问,“这衣裳领子怎么湿了?这多难受呀,苏和,赶紧拿帕子来。”
晏久初略一低头,心虚道:“娘亲,没事,我这是汤不小心洒了。”
“汤洒了怎么不早跟娘说?二公子也真是的,连你衣裳湿了也不知道。“许敬月帮她简单处理了一下,拉着她的手起来,“这衣领子湿了肯定难受,赶紧跟娘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裳。”
的确挺难受,晏久初被动地跟着许敬月走出去,越想越心烦,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屋顶。
瓦片密密缝缝,丝毫看不出有动过的痕迹。
再低头看一眼付照,他正跟晏柏兆说着自己刚编好的瞎话,脸不红心不跳,晏久初路过的时候,他还十分友好又阳光地冲她笑了笑。
骗子,骗子!
晏久初心里愤懑,临安王府这两兄弟,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今日实在是辛苦阿九了。”付照向她略一拱手,端的是爽朗谦和。
“二公子不必这么说,抓捕犯人的事还得辛苦你们。”许敬月道,“只是没什么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带阿九回去了,她身子弱,不便在外面多呆。”
“那我送婶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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