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的语气低缓,平静地叙述完,就将自己随身的匕首举到瑾夭面前。
瑾夭仰头灌了一口酒,突然轻笑出声,歪头看着陆肖,仿照他的语气回答道:“一,院门是我打开的。二,你的内力是我用药封住了。那个阵法要你们都能随意进出,那我师傅就成吃白饭的了。最后……”
她顿了一下,拉长了尾音,忽然两个胳膊搭上陆肖的肩膀,猛然靠过去。
两人差点鼻尖相撞,瑾夭笑得露出牙齿,眼睛眯眯:“我很高兴啊!一点都没有不高兴。还有,这么说起来,该被罚的人是不是成了我?”
许是因为挨得太近,陆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酒气。那酒闻着便香醇,混杂着苦涩的药香,将人熏得发晕,耳根都跟着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