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讶?”瑾夭对上他似是惊讶的眼神,也跟着皱了眉,“我又打不过他们,用毒不是很正常吗?”
她这十多年学的又不是剑法,当初学习内力,也是为了跑得快,优先自保,方便用毒。
那把剑是师傅留下的,是把世间少有的好剑,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只是她从未学过剑术,除了顽劣时用来切瓜砍菜以外,平时主玩用来撑场面吓唬人。
解毒的药逐渐起了效果,陆肖感觉到四肢慢慢恢复了知觉。他想自己坐起来,但大惊大怒之后有些脱力。
瑾夭将中毒的黑衣人检查了一遍,排查完危险,拎着剑走回来。
她蹲回陆肖的旁边,想起刚才的事又有些来气,拧着眉,恨铁不成钢地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