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汪呜。”
身后突然传来狗子的叫声,能听到它在院子里打转。
瑾夭的动作骤然停住,没有回头,声音却低了下来:“一直没敢起名字……”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唇角抿起一个极浅的笑:“你的毛都是黄色,名字就叫月饼如何?”
“月饼。”瑾夭轻声唤了一句名字,似是呢喃。
她说完便迈步离开了,没有再去管月饼的叫声,快步去了竹林。
瑾夭先查看了一遍机关,确定没有被人碰过,便取了书摆了椅子,在竹林外侧一边看一边等。
一直过了几个时辰,太阳越发烈了。瑾夭挪到树荫下,运转了内力,仔细听着动静,随手在旁边揪了杂草编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