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识很清醒。他侧过头,悄悄地看着不远处的瑾夭。
瑾夭逆着光坐在桌前,垂眼写着方子,秀气的眉毛时不时皱起,神色极为认真。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发丝被阳光照着,像是发着莹莹的光。
陆肖原本是想问问野猪的事情,可话溜到嘴边了,又不想开口打扰了瑾夭,便只是安静地望着。
过了快一刻钟,瑾夭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过来。
两人视线交错,瑾夭见他苍白着脸还不休息,不由皱了皱眉头,几步走过去:“睡觉。”
淡淡的苦涩药香靠近,陆肖还没来及回答,眼睛就被一条柔软的帕子盖住。
眼前忽然一黑,陆肖下意识缩了手指,柔软的帕子扫过鼻尖,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