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本要听从之前的指令躺回床上,突然听到她的话,动作明显一顿,眸子中情绪闪动,抿紧了唇,视线转移到屋子的角落。
瑾夭没有催促,一撩裙摆坐到床边,将刚才用过的医箱重新打开整理。她神色间满是专注认真,只是动作比往常要慢上许多。
“能……”
良久,旁边响起一个喑哑的声音。
陆肖只说了一个字,便哑了声音,垂下眸子,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明明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可再次做出违抗命令,身体还是本能地恐惧,指尖甚至控制不住地打颤。
杖刑、鞭罚……那些血肉模糊的疼像是忽然重现在身上。
他的面色骤然苍白,张了几次嘴,声音却湮没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