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感到一阵苦涩。
瑾夭将保命的丸药塞进他的嘴里后,才背着他从院子外走进去。
院中的狗朝着她一个劲儿地甩尾巴,激动地直哼哼。见瑾夭不理它,又急忙忙跑到她脚边,一屁股躺下,撒娇地露出粉粉的肚皮。
瑾夭用脚尖将小狗轻轻踢开,单手推开了正屋的门,将重伤昏迷的陆肖安置到软榻上,转身走向侧屋。
陆肖身上的血沾染了她的衣裙,瑾夭却只是随手取了帕子,将手上的鲜血擦干净,便低头找起书来。
大概过了半刻钟,瑾夭将一本有些陈旧的书平摊在桌子上,伸手在其中几行字上点了点。
她的目光落在书上,眸色终于有了几分变化,光影交接下,飞扬出几分神采。
瑾夭重新铺了宣纸,提笔沾墨落下一个方子,比较书上的替换了几种不同的药材。落笔顺畅,撇捺飞扬,甚至带着几分酣畅意味。
她只是稍作停顿,便又在宣纸上另外开了两个方子。
那人身上的伤纵横交错,若是常人便是一两处都绝对活不下来,他却能生生撑下来,想来身体是极好的。再加上内力护体,这次的方子倒是可以多用两种。
瑾夭在将最后一个字写完后,眉眼间都隐隐舒展开。
等她这会儿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屋子里的血腥气味已经很重了。瑾夭之前给他喂的药主要是为了护住心脉,并没有太多的止血功效。
瑾夭将墨迹未干的宣纸用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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