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按照以往的经历,不论是威逼利诱还是软磨硬泡,这碗姜汤最终都会进她的肚子。
她今天不想多说话,咕哝着接过保温杯默默喝了。好不容易喝完,赶紧挑了两筷子麻辣香锅放进嘴里,压下姜汤的辛辣味。
“我已经在教务处给你销假了,待会去车库帮你把行李提回寝室,换下来的床单我晚上来取,带回家叫阿姨来洗。”
阿树连吃了三块鱼豆腐,还是觉得舌尖上有姜的味道。她咬住舌尖含糊地说:“我自己洗就行了,又不是小孩子了。”
“少摸凉水。”
看阿树愁眉苦脸的模样,顾沉光去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女孩漱口后终于平缓下来,他犹豫了片刻,问道:“这周末回家吗?我正好有两张马克西姆的音乐会门票。”
顾沉光面色平淡,声音里却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期待。
他知道阿树对很多乐器都有兴趣,也喜欢听别人演奏。但高中时期由于他管束严格,她身边的朋友很少,从来没有去过音乐会。
直到大学期间,她经常约着朋友去听音乐会,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她不是不喜欢音乐,只是不喜欢和他一起去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