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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越临深深吸气,黑沉的面色没有好转半分,半晌低低骂了一句:“该死的……”
走出房间以后,鹿绵绵仍然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她鲜少有脸色这么严肃的时候,平时和人说笑嬉闹时温和可亲,可一旦严肃起来,便是生人勿进,让人不由心底发怵。
“你们几个,都过来。”
她面色冷凝,抬眼望着自己的四个崽崽,叕叕歪着脑袋,还有些不解:“妈咪,怎么了吗?”
鹿绵绵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压制着不在孩子们面前们发火,但神情依旧严肃,“妈咪是不是已经和你们说过了,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走。还有,你们几个都给我解释一下,以前不都是我和你们干妈去接的吗,为什么要跟着一个完全不熟的陌生人回家?”
话音刚落,又又突然上前一大步,坦坦荡荡的望着鹿绵绵,“妈咪,你别怪他们,是我带的头。”
鹿绵绵有些诧异和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大女儿,紧接着最小的女儿叕叕又跑了过来,白嘟嘟短胖的小手一把抱住她的腰,杏仁般水汪汪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