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灵雨她们便告辞离去。
细雨滴答滴答,躺在床上的凌晔缓缓睁眼,只觉满屋皆是酒气。
他拧起眉头,清俊苍白的脸上满是不解。
慎言见他已醒,不用他开口问话,自己便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事情始末。
“……也是刚好,邹二姑娘车上恰好就有一坛酒!听闻长靖侯好酒,寿宴便在这几日,怕是她寻来要当寿礼的吧?”
凌晔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白皙结实的身子,上头布满各式刀剑留下的伤痕,方被酒水擦过身,此刻浑身都带着酒气。
慎言忙将他扶起,递了一杯温水给他润喉。
饮过水,凌晔声音还是稍嫌低哑。
他问:“御医可来过了?”
慎言点头,“来过了,稍早您退热之时他已启程回宫,都没等到您清醒就着急离开呢。”
凌晔慢条斯理穿起衣衫,神色淡淡,并无任何表情。
想到慎言方才的回报,良久,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长靖侯寿宴是何时?”
第3章 国公府
深夜,长靖侯府。
唯有邹灵雨房里还燃着烛火。
甜雪守夜,歪在椅子上睡了过去,脑袋一点一点,身子忽地一歪,“喀”的一声,脑袋瓜子给撞桌上。
“嘶──”
她揉着额起身,伏案书写的邹灵雨听见声响,抬头笑道:“你先下去睡吧,我再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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