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马车吧,咱们改日再聚。”
邹灵雨微微瞪大了眼,心里觉得可惜。
她才同余莹说没几句话呢。
但相处这段日子,她知道余莹说会下雨必是会下雨,也不耽搁,帮她一起收拾起来。
余莹愣了愣,启唇想劝,话未出口,淡笑着摇了摇头作罢。
劝了,邹灵雨肯定还是会替她收完东西的。
有了邹灵雨和两个丫鬟帮忙,余莹的摊子收得迅速,两人并肩离去。
酿酒人走在邹灵雨身旁,身后长靖侯府的丫鬟还抱着酒坛,两排树下一滴一滴舔着酒水,不舍喝完的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有人大着舌头问:“余姑娘,不是说了这酒不卖吗?”
余莹看他一眼,点头应道:“是不卖。”
“那……”那人手指甜雪手中的酒坛,表情很是委屈,活像垂下耳朵哼唧的小狗。
邹灵雨垂眸,遮掩眼中笑意。
甜雪看向他,她可还记得这人,不就方才唉声叹气谈论自家姑娘的人其一吗?
她仰起小脸,冷哼一声,像只开屏的雄孔雀,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尾羽──也就是那坛酒。
可以的话她甚至还想来句:“羡慕吗?”
或是:“嫉妒吗?”
来显摆显摆,替她们姑娘挣回脸面。
余莹解释:“不卖,是送的,赠与友人。”
邹灵雨被许多姑娘以艳羡的目光注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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