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时候,站在讲台上授课的男人突然点起了名字。
鹿竹怔住,一时间忘记了站起来。
“鹿竹没来?没来的在我这里,都按旷课处理。”
鹿竹一听慌了,她成绩马马虎虎过关,因为鹿项东找了许多关系,才侥幸进的s大,旷课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教……教授!我来了……”
她狼狈的站起来,书知言推了推眼镜抬头。
“把我刚刚说的这段翻译成课文中对应的文言文。”书知言拿着红色的激光笔照射在黑板上。
鹿竹傻了眼,男人的字有棱有角工整好看,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让她换成古文,她怎么可能会。
她碰了碰身旁的姐妹们,这几个人刚刚都在开小差看鹿竹所谓的“男朋友”,谁都不知道讲到哪里了,书从头到尾就没有翻开过。
“我刚翻译过,把我的话照着书上重复一遍,做不到?”书知言的声音不算大,却遍布整个阶梯教室。
过来上课的学生有些都打听过这位教授的威名,全s大上课最严厉的教授,却也是考试最好过的教授,让学生又恨又爱。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