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公司的莺莺燕燕那么多……”
书知言的话说完,傅文斯就强硬的打断。
他说:“我会解约所有女艺人。”
他说:“我在东影的股份,全部转到她的名下。”
他说:“不只是您的女儿,我傅文斯未来的夫人,也不能受一点委屈,我拥有的即她拥有的,我的身心我的财产,统统给她。”
他说:“她不需要有顾虑,不需要委屈求全,不需要舍弃所爱,不需要担心未来生计。”
最后他又说:“只要我存在,我就是她一辈子的后路。”
书眠本来已经止住哭了,但是眼眶还是会酸,她的确是个娇气包,受不得一点感动,泪腺发达到眼泪像止不住的洪水。
有人爱她,有人在用心爱她。
她蹲坐在地上,抱着膝盖,眼睛肿的不成样子,她的手指扣着自己膝盖上的肌肤,等待另一个声音——书知言的声音。
可是等了很久,也等不到书知言的下文,他好像一瞬间哑口无言,好像一瞬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傅文斯把事情做的太绝对了,绝对到让他无话可说,无法挑剔。
他的话一字一句挞伐着书知言的想法,将他的执拗击溃,然后挣揣了胜利。
良久,书知言终于憋出那么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