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裕是刚好遇见余姝才上前问候的,其实,也带着目的。
目的是书眠。
他还没问到什么,书知言便来了。
男人很明显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压迫感极强,洞察力敏锐,扫他一眼,好像就足以看透。
他借口有事,落荒而逃。
他走后,书知言轻嗤一声。
“你嗤什么。”
余姝看向他,有些好奇。
“我当真以为他乖巧呢。”
“这孩子还不乖?”
“阿姝,我比你更懂男人。”
他垂眸,打开保温杯替她倒水。
差远了,如果硬要拿盛裕跟傅文斯比的话。
是盛裕差远了。
他看见了耳洞,耳垂一点红,证明盛裕在看到余姝后,刚摘的耳钉。
耳洞不重要,顶多证明他曾经叛逆,或是个人喜好。
但烟味太重,这股烟草味沾在衣服上,是散不掉的。
余姝这鼻子废,离她稍微远点,她便什么也闻不出来。
书知言低眉,手指轻轻摩擦着保温杯。
傅文斯身上,就没有这种味道,至少和书眠待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
书知言微顿,表情有些苦,归根结底,最后都还得是傅文斯,才称得上满意。
……
盛裕出来后就有狐朋狗友勾搭上来,他轻啧,有些恼火。
“盛哥,谁让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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