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见面就结冰的情况,但也不算关系好,就像一起工作的同事,或者班里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
上药时,越长溪问,“你们查出什么了?”
卫良低头回道,“张保全利用职务之便,私吞五百万两银子。但这笔钱,至今下落不明。”
越长溪点点头。
她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见,还是有点郁闷。她愤愤地想,早知今日,就踹张保全两脚了。听庆吉说,张保全在牢里过得还不错,真是便宜他了!
在掌心系一个蝴蝶结,越长溪松开卫良的手,“张保全能躲过东厂的检查、服毒自尽,可见求死心切。这种情况,查不出什么很正常,卫厂公不必自责。”
卫良摇头,冷冷开口,“是臣失职。”
他捏着枝条,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声音也裹挟着寒意,整个人冰冷疏离,仿佛不悦。
但越长溪看着他拒人千里的冷漠表情,慢慢笑了。
她一手托着下巴,眼神落在卫良身上,意味不明,“哦?本宫不太懂卫厂公的意思呢。”
越长溪慢悠悠开口,语调拉得很长,“父皇命本宫彻查后宫奢靡之风,本宫已经查出张保全有问题,还知道他私吞了五百万两银子,已经完成任务,卫厂公因何道歉?又何来失职一说?”
如果只是彻查后宫奢靡,她查出张保全有问题,就可以结束了。至于他私吞的银子去哪了,那是申帝该考虑的问题,与她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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