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指腹划过云幕雪细腻的脸颊,随即双指收紧,再次掐住那肉嘟嘟的脸皮来。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说我?”
云幕雪脸色抽了抽,怒目而视:“你,听错了!”
“是么?”秦旭手指的力道加重了几许。
“痛痛痛!”云幕雪哀嚎出声。
秦旭有意逗她,倾身而下,贴着女人脸庞说:“那你刚刚说谁是狗皮膏药?”
咦。
卧槽。
这男人真听到了?!好神奇,她明明说的很小声。
云幕雪又痛又惊:“我说的、说的……”
“嗯?”
“我说的我自己,我是狗皮膏药,行了吧?”秒怂。
尽在咫尺的男人神色一顿,不知是不是错觉,云幕雪看到了一丝忍俊不禁。
哼哼。
大女子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能放下了吧?”云幕雪咬牙,眼睛里的火快要喷出来。
秦旭心情不错的放开她,却恋恋不舍的在刚刚捏的位置揉了揉:“自我认识不错,那今晚就跟我展示展示你的狗皮膏药能耐?”
今晚?还来?
云幕雪立时全身紧绷,后槽牙差点咬碎:“……”
“呵呵。”秦旭终于没忍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