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就挺在意。
倒不是说他们偷鸡摸狗砸人玻璃往粪坑里扔小鞭不干人事,而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她记得很清楚,今春大旱,他们这块儿直到入夏都没下一场像样的雨。
罕见的旱情影响春耕不说,到最后连人吃的水都紧张起来,更别提洗澡了,个个就那么脏着硬挺着;猴孩子们都晒蔫吧了,老实趴窝不出去乱跑,渴了没水喝他遭罪啊。
旱情直持续到入伏才解除,雨季一到,先痛快下一场大暴雨,三天三夜没带停。
大人孩子都乐疯了,老少爷们痛痛快快洗澡,身上都轻了二两。
苏元华也没免俗,在家好好泡了回澡。
她爹大男人省事,打上胰子三两把冲完澡,不放心地带着干部党员外出巡视汛情,生怕庄稼地给涝着了,时刻准备组织村民排水。
结果这天晚上,她爹铁青着脸回来说,村里一帮孩子没看住,偷跑去南河洗澡摸鱼,被大水给冲跑了。
幸好他领着人在旁边地里听见动静,赶紧跑来救人,追着湍急的河水快跑到下游隔壁二大队了,才险险把几个猴崽子从水里捞起来。
最后一点人数,少了俩,一个叫梁斌,一个叫郭阳。
苏元华回想这段清晰无比的记忆,目光来回在几个孩子身上逡巡。
看起来都挺乖挺听话的,那就一直听话下去吧,能保住命。
闲着无聊,苏元华又撩拨开系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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