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亚香里突然勾起嘴角,又一次伸手捏了捏自己带来的白色菊花:“我被后辈给了排球比赛的票,她说可以和人一起去看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你。只可惜你去不了,我一个人虽然没关系,可旁边空出的位子不就说明我没有朋友?这种情况也太糟糕了吧,我才不要。”
没有朋友其实也还好,但是总觉得好像没人和自己一起分享说不定很热烈的氛围和另外一张比赛票,有点愧对可爱后辈的感觉。
“过段时间我们再见吧,现在大概又有讨厌的熟人要来,我先听听他想说什么。”
伸手最后轻轻点了点天川明穗的照片,亚香里将花再重新摆好后转过身,看着眼前似乎有着温柔笑容的青年颔首算是行礼:“太宰先生。”
“亚香里小姐,你可以直接喊我太宰的。”
“不用了。”
对上他的笑脸亚香里同样表现出微笑的态度,甚至于连嘴角弧度都一模一样:“我们还没那么熟。”
“明明很熟吧。说起来,如果亚香里没有朋友一起去看比赛,那排球票送我一张怎么样?”
“那你来得有点晚。”
没想到最后几句话居然被太宰治给听见,亚香里却也不在意,脸上的表情真诚许多,在把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又有点郁闷:“我只是这么和明穗讲,其实已经和人约好一起去了。”
“哦呀,是谁?”
是谁?
在别人面前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