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小题大做。”
“您还认为这是小题?”陈玲玲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表情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这些照片那天被费雅茹打翻在地,我生怕大家多想,让大家知道爸爸的思想情况,所以一直说着我跟妈妈的感情,那是在替你遮掩。然而,您真的以为这单单是母女情?错了!这是一个人思想是否红,是否内心尊重烈士的问题,是否真的革命的问题。您还记得我问过你一句话吗?我曾经问您,难道真话说不得了吗?难道你就爱听谎话了吗?那个时候我就知道您的思想存在很大问题。革命分成真革命和假革命,唉!”
陈玲玲不再说下去,盯着陈建强看。这些天那些书和资料,天天缠着老师问,可不是白学的。
陈建强脸色已经青白,若是真的被打成假革命,在过去几年的岁月里,他是见过的,女儿的话句句如钢叉,要把他放在火上烤。
“玲玲……”陈建强声音已经软了。
陈玲玲看向徐书记:“徐伯伯,您认同我的看法吗?”
徐书记从动荡开始就做这一块,这些年他没少给人扣帽子,这个小姑娘扣帽子的娴熟程度,居然不亚于他这个老手。
如果把陈建强定性了?这对他没好处,更何况他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但是,不定性今天又有这么几个人在,这孩子要是越级上去告?先试探一下小姑娘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你爸爸肯定是错了。这一点你说得很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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