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随即跟着顾韵搀扶唐母去休息了。
晚间,柱子回来,自是得知了消息,心里也很难受,此事一出,唐翰的科举路算是断了。
“没事,干什么不是干,我有手有脚的”,唐翰并没有柱子预料的那样所伤心,反而还安慰他,柱子见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就这样,唐翰在卖草药的时候,去镇里拜别了师傅,此时书院里是一个学子都没有了,大家都回家另谋出路了。
只有师傅一人,但他如今精神不再,变得骨瘦如柴,到底是自己的恩师,唐翰对他是很感激的,好言劝慰了许久,直到天快黑了,才回去。
秋收在即,唐翰和唐家舅舅想到什么,已经开始提前收割了。
天气燥热,夜间倒是凉爽不少,唐翰和柱子在自家地里收割,还有另外几个表兄弟。
“柱子,咋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柱子闻言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
不过最近他烦心还是自己的亲事,他看上的,唐舅舅和舅母不愿意,舅舅舅妈又说不到一块,一家子整日在家为这件事吵架。
“柱子哥,娶谁不是娶啊,只要对你好就是了”,三舅舅家最小的孩子说到,他说来比唐翰还要小上几岁。
“唉”。
山里不安全,但是俗话说的好,不安全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他们提前收割的这一部分,一半藏在家里地窖,还有一半是要藏在山里的,山中间有个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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