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六筒的,我就胡三六筒,将才您打了一次三筒,我都没好意思胡您的,可您又打了一次,再不胡牌,我就胡不了了!”
宋宴进去时候,见自家祖母正笑眯眯命一旁的小丫鬟拿银子,“你放心好了,我啊什么都不多,就是银子多,你放心胡牌就是。”
他忍不住腹诽,祖母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今儿怎么输了银子还这么高兴?
不瞧不要紧,他见着顾念溪跟前的银子都堆成了一座小山,少说也有三五十两,嘴里更说什么“以后再过来陪老夫人打牌”之类的话。
宋宴当即就忍不住道。”祖母,您要不歇一歇?我来替您打几圈?”
宋老夫人摇摇头道。”我又没到七老八十,打会牌哪里需要歇一歇?”
一旁的大丫鬟晓得老夫人牌瘾上来了,忙将位置让给了宋宴。
如此一来,宋宴就坐在了顾念溪上家。
顾念溪可没将他放在眼里,寻常男子哪里会打牌?
呵,又来了个送银子的,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宋宴的的确确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