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下滑,弹了弹玄色的官袍面料,道,“车里有我的常服,不如你现在换上,我们再说话?”
裴卿卿哪里肯当着他的面换衣裳,只能认命的穿着官袍被他抱在腿上,将今日当差的情况一一道来,“同屋的邢主事和李主事都很照顾我,并未有刁难之举,我早上整理了虞衡清吏司历年的制造、收发记录,中午和李主事一起用的衙署供饭,下午则是誊抄早上整理好的记录……”
陆淮安对她的公务无甚兴趣,只问,“衙署的供饭吃的下去?”
裴卿卿乖巧的点头,“能果腹便可。”
陆淮安墨黑的眸子盯着她,就没见过比她更好养活的女人,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体质原就不好,以后还是让引泉给你送饭。”
“嗯。”裴卿卿没有拒绝,不想为了这定点小事跟他争执。
陆淮安想了想又道,“以后每日下衙,让扈九来接你。”
裴卿卿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她最不愿意的事情,她半点都不想让工部的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或者猜测她和他有什么关系。她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