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战战兢兢道,“回将.军的话,那天庞郡主正好在场,也看中了那根凤血玉簪,庞国公府的表姑娘更毫不避讳地说庞郡主是栖珑阁的未来女主子……加之庞郡主又对裴姑娘多有刁难,奴才方斗胆用黄玛瑙头面替换了凤血玉簪……是奴才僭越了。”
陆淮安倒是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他觑了掌柜的一眼,眼底一片寒色,“你记住,庞持玉与我并无任何关系。”
说完,也不管掌柜的有无跪地求饶,转身跃上狮子骢,拍马而去。
倒是扈三拍了拍掌柜的肩头,似笑非笑道,“庞国公府这块肉盯着咱主子这头狼多久了,但凡咱主子有一点意思,至于现在还没定下来?”
掌柜的闻言忽然明悟,摸了把额头上的汗,冲扈三道,“多谢三爷提点,是我一时糊涂了。”
扈三收回手,也上了马离开。
镇国公府。
陆淮安回到松风院时,院中一片灯火通明,他停顿了一下,才往里走去。
果然,庆阳郡主正仪态万千的坐在厅堂饮茶,等着他。
“奴婢见过将.军。”庆阳郡主身边的静孺姑姑福身向陆淮安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