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伤口,引她往路口的医馆走去。
“江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她的嗓音清冽,不复从前温柔含蓄。
江策只觉得心口一窒,待这一阵痛缓过去才哑声道,“今日惊马,是清樱年纪小不懂事,回头我会遣她去淮阳老家学规矩,还望……你手下留情,莫与她计较。”
原来,惊马一事是江清樱做的。
裴卿卿叹了口气,她想起陆淮安之前替她上药时对她的敲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我怕是帮不了你,”她没有看江策,只自顾自道,“陆淮安他占有欲极强,且睚眦必报,独断专行,江清樱既碰了他的玩.物,就该亲自去找他领罪,你想替她扛、我想替你扛,只会更激怒陆淮安,让事情无法收场。”
江策未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停了片刻,沉吟道,“我明白了。”
话落,两人已走到医馆。
坐诊的楚大夫是认识江策的,亲自帮裴卿卿处理了伤口,又给抓了药。
“我先回去了。”接过药后,裴卿卿望了江策一眼,微微颔首,然后与他擦肩而过,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