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个不好的兆头?
任初捡起了钢笔,笔尖已经弯了,应该不能再用了,他把钢笔套上笔帽,放到卢晚晚面前,问:“毛概,有那么难?”
卢晚晚狂点头:“怎么办?我觉得我会挂科。”
任初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卢晚晚能够解读这种眼神的意义,因为作为理论课,只要背书就能过,能考上Z大的,背书自然都很在行。
“我有考试综合征,总是会出状况,政治是我七寸……”
“那你不光会挂毛概,邓论、马哲你都有概率会挂科。”
卢晚晚的脸瞬间就黑了:“你能不提那些还没开始的科目吗,我已经很紧张了!”
“书给我,明天你来找我拿,我给你画考点。”
她捕捉到了关键词,不是重点,而是考点。她以前期末的时候老师也带着大家画过重点,政治这种学科,基本上一整本书都是重点。能直接画考点,任初果然是有经验的学长。
她非常愉悦地合上了书,放到任初面前。
“谢谢任初学长。”她的眼睛弯了弯,起身去冰箱那儿继续做班戟。
已经冷却好的面糊,再用滤网筛一遍。她打开灶台,架上平底不粘锅。因为加入了黄油,所以也不用在锅中放油了,直接等锅热了,舀一勺面糊摊开,用小火煎成薄饼。时间不用很久,凝固了就可以取出来,放到一边晾着,再煎下一张。
淡黄色的蛋皮,放上两勺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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