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乍的样子,接过时春手上的饭菜,介绍着:“牧青禾,大伯的女儿。”
早就听说大伯他们有个女儿,在部队工作,好像是个指导员之类的,前两年时春并不是经常待在牧家,倒是从来没有与她见过。原以为在部队当指导员的都应该是板着张脸,让人远远看着就忍不住紧张的,没想到她居然这么亲切。
“堂姐。”时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起刚才在电梯门口的那一幕,原来她这么着急是为了来看牧爷爷啊。
牧青禾高兴地挑了挑眉,逗着时春:“刚刚还和牧休言说起前面在电梯门口撞到了一个小美女,原来就是我们家的啊。”
听着她小美女小美女地叫着,这下反倒是时春不好意思了,笑着看了看牧休言,对牧青禾说:“还是叫我时春吧,小美女听着挺奇怪的。”
看出了时春的害羞,牧休言立即替她开脱:“爷爷也该醒了,我们进去吧。”
牧青禾跟在最后不屑地做了个鬼脸,不过难得见到牧休言这样护着一个人,也就不去计较,跟着他们一起进了病房。
他们进去没多久,爷爷就醒了,虽然暂时不能说话,却还是认识他们,见青禾回来,心情也好了不少。
牧休言刚给牧爷爷盛好汤,就被时春截了去:“你去吃饭吧,爷爷这里我来就好。”
他也不说什么,这几日,时春就算是再忙也会在傍晚的时候过来一趟,除了第一天带了一大袋东西过来,说是怕他半夜饿,带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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