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吧?”时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讨好似的问。
“你再和我啰唆!”关薇没好气地在电话里面骂骂咧咧着。
时春已经识相地挂了电话,她可不想见到一个奓了毛的关薇。
关薇,是和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比她大不了多少,却像个姐姐一样照顾着她,会因为她的成功而兴奋雀跃,会因为她受欺负而暴躁冲动。于时春而言,关薇更像是姐姐,两人亲密至极。
对于关薇,时春还是能够轻松地拿捏住的,见此情景,立即飞速地换好衣服,跑下楼,不等关薇发话,一把挽住她的胳膊,笑嘻嘻地说:“难得关大美女千里迢迢过来,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关薇没好气地瞪着她:“少给我来这套,牧休言回来了?”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如此,时春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作为为数不多知道牧休言和她结婚的知情人士,关薇也是为数不多的劝她早点离婚的人。用关薇的话说:“结婚,那是两个灵魂找到一个契合的港湾,决定共此一生,而你和牧休言,那就是强行在沙堆上修了个堤坝,蚁穴横生,早晚会垮。”
这一点时春没办法反驳,不过,她觉得,他们的地基,不是沙堆,而是浮冰,靠得越近,温度越高,越易融化。
“你应该改行当侦探,肯定比你毕业之后教书有出息。”
关薇恨铁不成钢地骂:“现在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回来,你们打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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