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初不禁瑟缩了一下肩膀,径自摘掉眼罩,眨了眨酸疼的眼眶。
面前是一栋三层洋楼,不同方位都有哨兵持着枪械一动不动的站着,方圆几十里,就只有那一栋房子透出一点微弱的灯光,而在那黑暗的深处究竟隐匿着什么,根本没有人知道,陷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郁植初手心早已有一层微薄粘湿的潮意。
一旁的黑人拿枪抵上她的太阳穴:“谁他妈让你摘掉的?”
郁植初冷声回:“我只身一个人在你们手里,你怕什么?”
这栋别墅大的惊人,走廊悠长,渗透出凉意,黑人推着她进了门,门口有哨兵将她从上到下仔细的搜身,就连小皮箱也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致命武器后侧身让开。
挑高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很小的灯,灯光不是很亮,仿佛漫天细碎的星光。
厅内有回旋楼梯,一左一右分别有两扇门,客厅的四周站着持枪的武装分子,每个人都不苟言笑,神色紧绷,窗帘拉着,外界的一切都被遮蔽掉,风声从窗外划过的声音很清晰,仿佛飘荡着,回旋着,从林间缝隙中留恋地穿过,割裂原本静谧的夜。
沙发上坐着五个肤色不同的男人抽着雪茄,其中一个白皮肤,琥珀色瞳孔,穿着白西装的男人最为亮眼,他的姿态沉静而慵懒,可是浑身上下却又仿佛有着隐秘的、不可预测的张力,令他整个人都被包围在一种冷漠坚硬的气势里。
郁植初注意到他的手,手指修长漂亮,正有一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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