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记者,离这里最近,所以总部第一时间派我来处理这件事。”
蒲焰腾不免在心里嘀咕,难怪能随口说出“死不需要做准备,活着才要”那般话。
“我就说呢,你看着也不像。”他笑眯眯地开口。
郁植初咬了咬牙,刚才对他的那点谢意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那就得看与谁论长短了,要是和你比,还是绰绰有余。”
蒲焰腾没回,头一偏,眼神越发显得更加不屑。
郁植初伸出手,将另一根耳机线绕在指尖上,说:“对方说一千万美金,十个人。其中的五个平民在战乱中都已经丧失了亲人,我们HN从上到下所有人都觉得若是这笔钱真能救回十个人的命,不算亏,总部和分社都需要应转,老板一时拨不出这么多,这笔钱是我们HN的员工,每个人凑的。”
蒲焰腾目光在四周梭巡了一下,残余热度的阳光透过盛绿的树缝里落下来,在她身上形成一团淡似无形的光圈,衬得她一双眸子闪闪发亮,仿似上等的乌玉,光华流转。他听见她问:“能全部救出来吗?”
“有什么不能?”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面前的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问题,可是她却不这么想,甚至在心里有些感叹,毛头小子真是越看越不靠谱。
蒲焰腾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相信他,也不急着辩解,将修长的身体舒展开,姿态放松的靠在背后的阶梯上,低头拂了拂袖扣,慢悠悠地说:“你都不怕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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