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与长善公公交视确认后,才满意执杯看戏。他本来担心周音只是为了维护黎挽舟,现在看来似乎没这么简单。这么一个难缠的人,他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让这些北祁人吃瘪的。
皇后也不是吃素的,拧着眉头作愠怒道:“本宫倒要看看,北祁是有多大的本事,竟然如此欺负我们阿音!”
一脸忧愁的周楚云,这会儿才柔柔地接话附和一番,“是啊,皇姐的终身大事,可是父皇母后最担忧的,岂容他人轻视了去。”
毛来使吓得急忙诚恳辩解:“非也非也!我皇对长公主您必定是敬重喜爱的!只是因为某些原因,实在是万不得已让长公主失望了,可若北祁当真有能力,何苦会当着天下人的面失此大礼?实在是、还望陛下、公主息怒啊……”
周音这才优雅地抿了口酒,思量着对方的措辞。
北祁帝自然不至于针对她,但打的算盘应当是料定黎挽舟在南雍活不到送亲队伍抵达之际,一来或许他们的确国库不充盈,但不至于敢如此放肆地爆出国库的底细;二来北祁帝的确不重视黎挽舟,但这不归她管。
“是么?可你们确实让我很没有面子。”周音望向对方的眼神锐利冷漠,“你知道的,我如今还是南雍最尊贵的长公主,却因你们北祁,成了天下人的笑话!”
她的直觉告诉她,北祁一定觉得她是个活死人了,想随便应付一下即刻,却没想到她现在非常不爽。
“臣不敢!”毛来使踉跄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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