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暂且不管,今日你就同驸马好好招待这些北祁的贵客,莫要失了礼节,知道吗?”
皇后也跟着附和:“是啊,我们乐安最是招人疼了,既聪慧知礼又能逢凶化吉,与仪表堂堂的黎驸马,真乃天作之合,亦是南雍与北祁结交的佳话。”
黎挽舟今早醒来,周身骨头像是被人捏碎了一般酷烈剧疼,他却硬是没有服用那些带来的药丸,撑着一口气过来,又自她一出现便紧紧盯着。
虽然她看到他出现在此时讶异了一下,往后却再也没瞟过他一眼,但此刻听了这些官面话,他虚乏惨白的脸色难道微微动容。
而自那晚被周音挑明了话的司马溪,则依旧消沉颓废,兀自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其余大臣则一股脑跟着陛下皇后,对长公主赞叹不已。
“多谢陛下、皇后娘娘的厚爱。”
周音心中讥讽一笑。这话里话外的,他们还真这么怕她当众发疯闹起来。
她目不斜视地缓缓从黎挽舟面前经过,余光却瞥见那人炙热的目光紧紧追随她。
“公主……”他心中酸涩不已,忍不住小声低唤了一句。
周音只当他是对她那狠厉手段怀恨在心了,却又不得不过来,给众人唱一曲与她相敬如宾、恩爱夫妻的把戏。
可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加快了脚步,赶忙落座,徒留黎挽舟委屈尴尬。
夹在他们中间的司马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人的气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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