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有什么用?”
“去看你。”
整个晚餐,他们的聊天都是这样。
连樱在问,蒋其岸在答,答得都快,但也简短。
偶尔的,简短里,会有让连樱再度心脏失速的回答。
“为什么会提要我做女朋友。”
“喜欢。”
连樱被他的回答取悦,搁下刀叉,去冰箱里找了瓶啤酒。
“要吗?”她的喜悦邀他一起分享。
“不喝。”
“冰箱里好多酒。”
甚至有个恒温的酒柜,躺着几瓶上好的康帝。
“佣人放的。”
蒋其岸伸手,把她手里的啤酒罐拿回来。
连樱夺回来,非要喝。
蒋其岸抬高手,随后站起来,把啤酒倒进了水池。
空易拉罐在它手里变得脆弱,两下就揉成了团,被甩进了垃圾桶。
连樱见蒋其岸的这几次,习惯了他面无表情,他的脸似乎不会刻写情绪。
但他的动作会。
就像他用亲吻表达追求,用伤人表达愤怒,现在又用倒酒表达不满。
蒋其岸把自己的水杯推给她,“喝这个。”
淡而无味。
“不要,为什么不能喝酒?”
“伤身。”
“小酌庆祝也不能喝一点吗?”
蒋其岸吃掉了盘子里最后一点配菜,他用纸巾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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